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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头看演员周星星,向前看导演周星驰

    大众评价不佳。 晚上去和平影都看了,还行。不差,也没很好。 谁都知道周星驰一直在变,从《少林足球》开始,他就试过不自己搞笑了。这次《长江七号》,他的女主角也不搞笑了。所以周星驰说,这不是一部搞笑片。有人抓住这个观点,要不搞笑,就不许还有身材奇怪的人作为搞笑因子存在。矫枉过正,评论家们都习惯这一手,一文化了,就容易革莫道不消魂命。 我一点没觉得这是个俗套的片子。如果只是因为最近父子题材的亲情片太多了就俗套,那大伙儿以后都不要拍爱情片,这题材从电影诞生后三年就俗套到今天了。我挺喜欢周星驰埋的几个小线索。他是民工,没文化,所以就拼命让儿子上贵族学校。夸张了点,可不就是艺术表达嘛,而且这种心态大家能接受。徐娇在学校受人欺负,那主任看到他就躲,那拣钢笔的一幕足够毁损为人师表的框架。不过后来徐娇考试及格了,他也说了一声good。人看不起别人有多种因素,穷、脏、没文化。那头发背梳的小孩也有意思,号称“长江一号”独二,结果就给徐娇在商场里看到了。小孩子不懂大人的世界,估计大人怎么骗,他就怎么学舌。于是碰到小孩子的事情,“长江七号”的出现,他们就很兄弟地可以保密。徐娇作为一个在学校不被大多数人容纳的小朋友,很容易就会喜欢上对他好的小朋友,也很容易就会希望有朝一日一点点的小变化可以让他扬眉吐气。就可惜那两段比较的篇幅大了一些。周星驰用木头锅盖压扁“长江七号”也是出于没文化,最后作为一个民工在生死关头,别人说什么就什么,就这么死了,不动半点脑子。徐娇作为一个正常的小朋友,总是不会相信最亲的人突然去世这种事情,哭着哭着睡着是太太太正常也符合逻辑的剧情,这段非常喜欢。后面一幕更喜欢,小孩子起床发现爸爸在边上打呼,一个拥抱滚两滴眼泪就好了,正正好好。至于没能量的“长江七号”,悲伤也是要悲伤的,但是不能和爸爸比,所以办法要想很多,最后也只能随身带着,期待奇迹出现。这种地方再去太煽情就没意思了。 结局几乎是最不被待见的。人人都说太仓促。还是刚好。一是我看到那么多“长江七号”出来,非常满足于这种视觉享受。二是,作为一个外星生物没反应之后,地球人自然是不能做什么的,没人教过学过办过,个么恢复正常的生活,一片春意盎然就好了。前面的一对对暗示都是为了给最后一个宇宙飞船出现做铺垫,都是在出现生机,所以可以让观众自行推算“长江七号”的恢复。影片的长度其实刚刚好,每一段都差不多点到即止,除了刚刚说的做梦现实的比较,段落也分得差不多到位,徐娇的身世,“长江七号”的出现,周星驰的性格,周星驰对徐娇的影响,周星驰可能发生的意外等等,如果还要硬生生加其他线索,那可能就不太适合亲情片。 作为一个导演,周星驰能把一个故事的框架搭到时间和分类到位,即是一种成功,如果能在这点正确的时间间隔中把力道用足就更好了。不过在这点上,很多所谓知名的导演都不来塞,特别是那些喜欢拍长片的,不到120分钟好像就不能叫电影。不过他依旧有些以前的套路在使用,这多半应该是为了观众考虑。就像他说,原先他不演这个角色也可以,真的,我觉得让《我叫刘跃进》里面的刘跃进来演可能还更好一点。周星驰还是太有腔调了,随便戴顶草帽我就觉得很灵。在表演上,也留了不少以前的痕迹,石斑瑜转变得更少,有点影响影片本身质量。张雨绮确实漂亮,让我怀疑以前漏出来的照片都是为了故意让观众觉得这是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其实穿着旗袍挺细腻。但是那幕去徐娇家的戏,差,人家小孩他爸死了,她拖拉着门哭成鹌鹑状就很不对了。徐娇小朋友的表演完全不像周星驰说得那么好。作为童星差了点。一惊一咋的表现都可以,一开始的时候很僵硬,不入戏,“长江一号”主人比他厉害。 最后总结,看电影还是人少的时候好,今天碰到一个笑点极其低,笑声极其悚的人,导致我从头到尾没笑也没哭。能在这部影片中落泪的,多半,和父亲的关系应该不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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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2月8日 | 归档于 未分类
  • 三楼的单身女人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接近下午四点。打开房门后听到楼上的住客在放日本的民歌《樱花》。好像要断裂的嗓音,重复着sakura的音节。三楼单身女人的儿子又从学校回来了。住的是老房子,开始只有一个小单间,后来搬走了一户人家,就续借下来,等第三个人家搬走之后,整个楼面都是我的杂物。原本只打算在这里堆积一些东西,依然住在父母家,后来在这里改良了卫生间,就一个人放肆起来。唯独不满意的是楼上的人家。妈妈曾经为了考察我的居住环境,在这里和上下的邻居沟通。她和爸爸就住在相隔两个弄堂的地方,本身有些知根知底。有一次来帮我洗被子,她小声和我说,她看到楼上的女人用卫生纸包着门把手开门,又说楼上的女人孤身数年脾气古怪。我笑笑回答她,我也是孤身一人,没有当作一回事。结果,每次她儿子回来都会异常头疼。那天从前房间去后客堂找东西,听见楼上的女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声骂,你以为我想生你啊?你给我死出去。她儿子回头骂了更难听的话,甩了门就走。等我从后客堂回到前房间打算睡觉,楼上的女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声喊,杰杰,杰杰,你快点回来。他们好像一对前世的冤家,每次杰杰回家,他们不是相互用污秽的语言交战,就是摔碗摔盆子。不那么粗暴的时候,杰杰整夜整夜地放那些断裂的声音,站在阳台上像读宣言一样,说自己是天皇的后代。有时候听到他的宣言非常厌恶,后来发现他确实有些精神上的问题,渐渐觉得他的宣言只是好笑。他把整条弄堂的人称为纳粹人,宣称日本早晚会打到上海来。他称赞日本的女人是女人中的极品,鄙视他在上海看到的追逐时尚的女子。他的妈妈时不时会让他小声点,之后就是一次常规的交战。自从听惯了杰杰的话,我开始相信在网上语言恶毒到让人不堪的人是真实存在的。杰杰在外地的一所大学读书,学的是日语,每逢有假日会回来和三楼的女人生活一段时间。所以有公共假日的时候,我时常去父母家住。实在忍不住有了割掉她喉咙的想法。并不止她的儿子被整个弄堂的人诟病,她更是几乎上升到人民公敌的地位。今天下午两点半开始,她站在三楼的阳台上舌战群雄。起因是她随手从三楼扔下的一包垃圾险些砸到隔壁邻居家两岁的小孩。小孩的家长气不过说了一句,她却好像得到充电一样,机关枪一样没完没了。哪怕半条弄堂的人出来指责她,她已经能把一条死理说得理直气壮;哪怕整条弄堂的人说算了算了不要理她了,她依然在休战片刻后可以十分钟蹦出一句骂词。借助三楼的地理优势,和不知哪里学来的阴损句子,一场骂战下来,还是没有人可以奈何得了她。突然跳到脑海里的是周星驰的《九品芝麻官》里那个在妓院里可以舌战群雄的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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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5月27日 | 归档于 未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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